“薄震那边,没有消息?”
陆丞抬眸,将手里的文件合起,“从薄芷萱出事之后,就一直非常的安静。”
薄少珩轻笑了一声,目色投着讥讽。
陆丞看了看他,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说,“沈钰也回来好几天了,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他事情没办好,还有脸回来?”薄少珩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陆丞抿了抿唇没有说话。
薄少珩自然也心里有数,片刻后,他道,“明天安排个时间。”
“好!”陆丞应了下来,但他并没有马上离开。
薄少珩看了看他,“还有事儿?”
陆丞皱了皱眉头,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“没事儿,就出去。”
“薄总……”陆丞深吸了一口气说,“邢珑,已经递了辞职信。”
薄少珩轻蹙了一眉头,他倒是真的把这个女人的事情忘记了,想了想此时医院里的女孩儿,他缓缓开口道,“把她的辞职信拿给我。”
陆丞愣了愣,虽然不明白薄少珩的意思,但还是点头应了一声好。
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,回来时,也将邢珑的辞职信带了过来。
薄少珩的手指在那封辞职信上轻轻的敲动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陆丞看了看他,本来还想开口问一句,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。
……
医院里,很安静。
薄少珩来时,护工正在整理房间,见到他进来,也是第一时间打招呼,只是薄少珩怕吵着薄芷萱,便示意她不要出声。
护工意会,点头离开,而薄少珩也缓步来到薄芷萱的身旁。
他在她身旁坐下,目色缱绻的看着她。
她确实恢复得很快,年轻果然还是占了一定的优势,只是不知道……
她现在心里又恢复得如何了。
……
薄芷萱再醒来时,已经是深夜。
近来她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一直昏睡了,清醒的时间也渐渐得多了起来。
她转头,看见了一旁的男人。
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,而后……又成了说不尽的感慨。
她无法形容,只觉得心里充斥这各种情绪,酸甜苦辣咸,似乎都有,却又好像不完全是。
眼前的他,已经不在是哥哥,已经不再是亲人,他们甚至是仇人,可此时他们却在一个房间,他的手握着她的,他的温度毫不保留的传给她,他近在咫尺,伸手可及。
可是……
她又觉得这个人,是那么的遥远。
她读不懂他的心,读不懂他的所为,更不知道他会做什么,她甚至害怕面对他,害怕他一次次的靠近,害怕他用那种满是温情的目光注视着她。
她真的害怕。
因为每每那个时候,她的心里总会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。